蕭臨撓了撓自己的臉：“我儘量。”
程烈嘆了口氣，起打算離開，但就在這時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所以……研究秘文真的沒有什麼前途嗎？”
蕭臨聳聳肩：“你之前不是說了嗎？主要還是和使用者有關，使用者強，秘文就強。”
程烈有些尷尬地了自己的鼻子：“那如果使用者……不怎麼強呢？”
“那就確實沒啥前途。”
程烈默然無語，過了一會兒他說：“其實秘文這個系還是比較強大的，你看到網際網路流傳出的最後一段影片了嗎？關於嶽泰州的那個。”
“我反覆觀看了。”蕭臨回答。
“據說秘文系就是嶽泰州創立的，之前其實我不相信這個，我甚至不相信嶽泰州存在，但是現在我相信了，你說這會不會讓秘文有點前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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