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你應該知道，雖然我死了，但是我的意識仍然存在，這段經歷讓我認知到了一種新的存在形式，或者說一個新種。”
“我將其命名為靈族。”
“靈族的本質是一段穩定的資訊，有完整的自我認知，可以思考，不需要吃飯和睡眠，還可以分思維和記憶，甚至驗彼此的人生經歷。”
“現在我可以將任何死去的人轉化為靈族，轉化後的靈族只要在我的領域範圍之，就不會消亡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如果我殺掉世界上所有的人，人類將進一個新的環境和維度，不會再理環境的制約。”
“就像是小說裡的意識飛昇？”蕭臨約約明白過來，“然後你們就……滿世界殺人？”
“嗯，這也就是我們待在海上的原因，過江河水脈，我們可以傳播到很多地方去。”死亡無比坦然。
“而且我們殺人不會採用暴力的方式，而是引，如果有人覺得我們所提供的幻境比他經歷的生活更好，他自然就會加我們，也會得到幻覺裡的一切，比如說和已故的親人團聚之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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