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久周圍懸浮起無數晶瑩剔的“子彈”，這些子彈呼嘯著球之中。
這些天使的子彈，不可轉移，不可摧毀，也不可轉化。
無論是天使改變形態也好，剝離也好，這些子彈都不可能被移除。
而當子彈完全取代天使時，天使的存在將會被抹去，世上只剩下恆久。
這才是恆久真正的力量——忒修斯之船。
但是天使做了一件更加詭異的事，它表面的人臉張開大口，張到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，將幾乎所有飛來的子彈全都吞嚥了下去。
子彈沒天使口腔的一瞬間，恆久就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。
死亡再一次發起了進攻，天空轉瞬之間暗淡下來，進了靜謐的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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