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森林深,宋舟仍然在一次又一次機械地重複著拉開拉鍊的作。
他覺到自己的大腦彷彿麻木了,也失去知覺了,就這樣一層一層地拉開拉鍊,一層一層從紙上剝下皮來。
而的份仍然在他自己和易青山之間重複,那隻最適合死去的老鼠,卻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他就蹲在那裡,默默地看著的樣貌。
這一次,還是易青山,他張著,臨死之前滿臉都是驚恐。
宋舟想,也許他應該接這個結局了?
但他發現自己做不到。
他不是不能接易青山的死,而是他知道結局可以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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