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自然地便在柳清卿對面的團上坐了下來。
這個舉讓柳清卿怔了怔。
王妃不該與同坐。
“清卿，”沈清晏看著，目裡沒有責備，只有一種近乎憐憫的瞭然，“你府時日己久，行事向來謹慎，從無錯。”
“可這回，是你第一次失言。”
柳清卿下意識地咬住下。
“因為那日之前，王爺才誇了你誦的詩。”沈清晏輕輕一句，便破了那層誰都沒捅破的紙，“誇你詠的那句，‘寧可抱香枝上老，不隨黃葉舞秋風’，頗有氣節。”
柳清卿不由得攥了手，指尖深深掐進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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