牆角書櫃邊，花窗過的縷縷線照在一把藤椅上。
藤椅上是一張大大的毯子，要不是蒼白、皮包骨的手指抓著扶手，都看不出上面坐著一個帶帷帽的人。
孫嘉蔭早就聽到門口的靜了，他還在想等下要怎麼表達自己是啞這件事。
還沒等他想明白，房門就開了。
然後……
眼前的灰暗布突然消失，他下意識抬頭，一張臉出現在自己的斜上方。
那些假設、拒絕的話，全都了裝模作樣。
就像在跪倒在佛前，以為自己心思空明時，佛的臉突然就真的出現在天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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