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車到站，門開了。沈無第一個下車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阿星跟在後面，揹著包，肩膀有點歪。阿走在最後，影子照在地上，和普通人一樣。
巷子口的煎餅攤還亮著燈，老闆正在收鍋。他看了三人一眼，沒說話，繼續幹活。
命館就在前面。木門半開，銅鈴斷了一線，晃來晃去。招牌歪了，全是灰。
“到了。”沈無站在門口，“昨晚的事，今天才完。”
阿星笑著說：“我還以為回來能好好睡覺。”
“想得。”抬腳進門，踩到一塊碎瓦片，“命館都塌了，你還想睡？”
屋裡有燒焦的味道，混著溼氣。牆角的符紙燒了一半，桌上羅盤倒扣著，指標裂了。供桌翻在地上，香爐空了，底下有抓痕。
阿星撿起一本冊子，封面沒了，字也看不清。“師父，這個還能用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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