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沈無推開命館的門，裡還嚼著半截油條。昨晚睡得晚，想著趁早沒人，先把門口的瓜子殼掃了。手剛到掃帚，就聽見外面有靜。
抬頭一看，嚇了一跳。
門口已經站了十幾個人，糟糟地排著隊。有人拎著飯盒，有人抱著孩子，還有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提著包，像是趕上班過來的。
“來了來了！”最前面的大媽趕上前，“沈先生開門了嗎？我六點就來了，這位置是我老伴幫我佔的！”
沈無咬了一口油條，咔哧咔哧地嚼：“我什麼時候說過幾點開門？”
“沒……可大家都說你很靈，肯定不能按以前的時間。”大媽理直氣壯。
沈無翻白眼。昨天才理了個邪事，今天門口就鬧市了，傳得比外賣還快。
把油條塞進裡，拿起掃帚開始掃地。掃到第三下，阿星從屋裡衝出來，頭髮糟糟的，睡上印著骷髏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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