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站著一個人，鼻子上的疤在下很清楚。
沈無沒，手裡的銅鏡偏了半寸。照在門檻前，拉出一道細線。知道這個人不是來試探的，也不是傀儡。他是來算賬的。
阿星握桃木劍，嚥了下口水：“師父，他站這麼久，也不說話，是不是有病？”
“不是有病。”沈無低聲說，“他在等幫手。”
話剛說完，地面輕輕抖了一下。
瓦片晃了晃，屋簷下的風鈴響了一聲，又沒了聲音。
阿飄到屋頂邊，臉比剛才更白。低頭看地上的影子——那影子不像一個人，像七個人在一起，頭挨頭，肩肩。
“來了。”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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