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錢還在布袋裡發燙，沈無的手一直抓著袋口，沒有鬆開。阿星站在後半步遠的地方，手裡握著桃木劍，擋在前，呼吸很輕。阿浮在旁邊，那朵枯萎的玉蘭花輕輕晃，像是快滅的火苗。
前面站著三個人，穿黑服，戴斗笠，手裡拿著鐵鏈和鈴鐺。剛才那一聲鈴響，差點讓羅盤從手裡跳出去。
盯著搖鈴的男人，聲音冷了下來：“你這鈴鐺是從哪個墳裡挖出來的？響一次就一年命，你知道嗎？”
那人沒說話。左邊那個臉上有疤的男人抬手，慢慢摘下斗笠，出一張被砍過好幾刀的臉。他的眼睛很清，不像壞人那樣兇。
“沈先生，久仰了。”他說。
沈無沒：“我聽過你。你是誰？”
“我是地頭蛇的人。”他往前走了一小步，“但現在不是了。”
另外兩個黑人沒攔他，反而往後退了半步。看得出他在三人裡地位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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