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有。不是燈，也不是火，就是一片灰白的亮。四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，在牆面上，像畫上去的一樣。
沈無走在最前面。踩著地面，發出“咔”的一聲。沒停下，也沒回頭，但左手了下黃布包。銅錢還在，羅盤還有點溫，說明還能用。
阿星跟在後面。他手裡拄著木，走一步像拔一次腳。肩膀上的已經幹了，服粘在傷口上，一就疼。他沒喊痛，只是得厲害，裡小聲說：“這地方真冷，像放的冷庫。”
玄真子低著頭，沒說話。他的手指在袖子裡掐著，指節發白。他覺得這裡的空氣很重，得腦袋脹，太一跳一跳的。
阿飄在最後。的影子比之前穩了些，左臉的胎記卻淡了。手裡什麼都沒有，只有一點模糊的影子，像是被人掉了一半的記憶。
他們走完最後一段路，眼前一下子變大了。
一個圓形的大廳出現在面前。地面是明的石頭，泛著青灰的。中間飄著一顆球，不大，和籃球差不多，但特別亮，不能直看。它慢慢轉著，裡面黑白兩流，像煙，又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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