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燈照在臉上，腳下的路從碎石變了水泥。沈無推了推肩上的黃布包，沒說話，一直往前走。阿星跟在後面，右臂的傷還在疼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裡小聲抱怨：“下次能不能別跑這麼遠？這來回走得比送外賣還累。”
阿飄在最前面，腳步輕，像踩在棉花上。回頭看了兩人一眼，沒笑，只是點點頭，示意前面就是命館。
門是老式的木框玻璃門，左邊玻璃裂了一道，上個月被醉酒的客人撞的，一直沒換。沈無掏出鑰匙，咔噠一聲開啟鎖，推門進去。
燈拉了一下才亮，老舊的日燈閃了幾下，終於穩定下來。屋裡還是老樣子：牆邊擺著一張長條案几，上面有香爐、籤筒和半盒符紙；角落堆著幾捆黃紙，牆邊靠著一把掃帚，掃帚柄上著一道褪的符。空氣裡有香灰和木頭黴味混在一起的氣息，聞著讓人悉。
“我靠，終於到了。”阿星一進門就癱進椅子，得直直的，“再走兩裡，我真的要倒下了。”
“你氣旺，死不了。”沈無把黃布包放在案几上，解開繩子，拿出玉佩，輕輕放在桌子中間。
玉佩是青灰的，形狀不規則，邊緣有些磨損，像是戴了很久。它靜靜地躺在桌上，表面泛著一點微，不太亮，像霧天的路燈。靠近時能覺到一涼意，不是冷，也不是風吹，更像是空氣變沉了。
阿星撐著扶手探頭看：“這東西……是不是活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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