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裡傳來翻紙的聲音，沈無的手停在半空。沒回頭，只是抬了下手肘，阿星立刻閉，連呼吸都輕了。阿飄到前面，手指了下門板，搖頭說：“人走了，但剛才有人在這兒，就在桌邊。”
沈無點頭，推門進去。
屋裡有，是青的，從角落一盞銅燈裡出來的。燈芯不像火，像一團不的霧，在燈罩裡慢慢轉。屋子不大，比外面那間還小，四面牆是石頭砌的，地面鋪著灰白石板，隙裡有點灰。中間擺著一張矮木桌，上面堆著幾摞紙冊，有的散了頁，有的用鐵夾子夾著，紙邊發黑，像是燒過又撿回來的。
“這地方不像沒人來。”阿星著脖子走進來，“誰會燒檔案只燒一半？留個謎？”
“別說話。”沈無走到桌前，手翻最上面那本。紙很脆，一就掉渣，封面沒字，右下角有個刻印——和玉佩背面的紋路一樣，只是多了三道斜線，像被劃壞過。
拿出硃砂筆，在符紙背面臨摹下來，塞進包裡。
阿星蹲在牆角的金屬架子前翻了翻。“師父，這兒還有！”他從底下出一個牛皮紙袋，封口用蠟封著，上面印著一個模糊的符號，像一隻眼睛，又像一把鑰匙。“要拆嗎？”
“拆。”沈無沒抬頭，“都到這裡了，還怕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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