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星從兜裡拿出手機，看了一眼螢幕。監控畫面還亮著，是工地的即時畫面。他低聲音說：“師父，人走了，只剩兩個保安在打盹，後牆那邊沒燈。”
沈無站在廢墟邊上，風吹的唐裝下襬。沒說話，抬手了左口的八卦紋，到布料時停了一下。最近這裡總是發，像有線勒著肋骨，不疼，但不舒服。
“行了。”開口，“別看監控了，真出事你也幫不上忙。”
阿星把手機塞回去。他知道師父不是罵他，是煩那些半夜挖地基的人。錢家老宅這片地三年前就被查封了，早就沒人管，現在突然有工程隊連夜施工，連吊車都開進來了，誰信這是正規專案？
屠夫蹲在碎磚堆旁，手裡握著開山刀，刀上沾著黑泥。他抬頭問：“走不走？再等天就亮了。”
書生抱著《青囊經》，站得筆直，怕道袍弄髒。他小聲說：“按書上講，氣最弱的時候是寅時初，我們還有不到兩個小時。”
“你就知道看書。”阿星翻白眼，“上次你說‘此地不宜久留’，結果我們蹲了一夜。”
“那是因為……”書生剛想解釋，被沈無一個眼神制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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