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五點四十七分，沈無蹲在命館門口吃燒餅。把黃布包放在膝蓋上，剛拿出銅錢準備算一卦，手到那枚刻著“明早六點，菜市場東門見”的銅錢時，它突然發燙。
差點把手裡的燒餅扔了。
“誰啊？大清早給我傳訊息還帶溫度的？”嘟囔一句，把銅錢塞回布包，拍拍手站起來。天還沒亮，街上一個人也沒有。拉唐裝領子，拎起包就走。
走到菜市場東門時，正好六點。空氣裡有魚腥味和爛菜葉的味道。鐵皮棚下的燈一閃一閃。正想抱怨這地方連電都不穩，後突然傳來鑼聲。
“當——！”
王麻子舉著破銅鑼衝進來，穿著橡膠圍，臉上全是水漬，臉白得嚇人。
“沈先生！出事了！”他聲音都變了，“我那魚盆……浮出人頭了！”
沈無皺眉：“你賣魚還送腦袋？還是完整的那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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