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到都是碎裂的符文，黑乎乎的，像是被雷劈過一樣。空氣裡有一奇怪的味道，說不上來是什麼。
突然覺得冷。
不是因為天氣，而是因為剛才那一場打鬥太狠了。天都快塌了，可最後什麼都沒留下，只有滿地灰塵。的肩膀還在疼，手指了，還好，還能。
有人站在邊。
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站著，像下了夜班等最後一班公的人。
“我救過你？”那人低聲問。
轉頭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怎麼救的？”終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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