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如何在我做‘假俯衝’作時，預判到我的轉向軌跡？”爾問道，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戰，也是此次被擊落的關鍵。
“過觀察你的飛行習慣。”費爾多詳細解釋，“你的戰機在拉昇前，左翼會因為發機負荷變化出現半秒的抖，這是你的作慣。我捕捉到這個細節後，提前調整了機位，在你拉昇的瞬間完了擊。”
爾的微微一震，這個細節連他自己都未曾刻意留意，眼前的年輕人卻觀察得如此細緻。他接著又丟擲幾個關於空戰戰、戰機效能的專業問題，費爾多都一一作答，不僅條理清晰，還能結合實戰經驗提出獨特的見解，甚至指出了爾戰中的幾個蔽。
“你果然很厲害。”爾終於收起了輕視，語氣中多了幾分真誠，“我之前低估了你，這是我的失誤。”
“在戰場上，任何輕視都可能致命。”費爾多回應道，“但我必須承認，你的飛行技巧非常出，若非有地面雷達和隊友的配合，這場對決的勝負還未可知。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對手。”
這句“值得尊敬”，徹底打破了兩人之間的隔閡。在隨後的幾天裡，費爾多隻要有空，就會來與爾流。他沒有提任何關於報的問題，只是和爾聊飛行技、聊各自的飛行經歷。
當費爾多拿出自己的飛行記錄冊，上面麻麻的擊落記錄和戰分析，讓爾徹底信服——眼前的年輕人，確實擁有擊落自己的實力。
“如果不是戰爭，我真希能和你一起切磋飛行技。”爾慨道，“與你並肩作戰，一定比和那些只會聽從命令的庸才搭檔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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