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初,費爾多·萊昂爾正埋首於諾曼底登陸的空中打擊預案中,F-11噴氣式戰機的量產進度表、盟軍空軍協同作戰流程、敵後空降兵補給方案,在他的辦公桌上堆了小山。距離羅斯福承諾的“三個月重返前線”期限越來越近,他早已做好奔赴歐洲的準備,甚至提前將常用的飛行頭盔放在了公文包旁。
就在這時,白宮的急電話打破了忙碌——羅斯福總統親自召見,要求他立即前往白宮的秘辦公室,且不得攜帶任何隨從,不得向任何人行程。費爾多心中一,他知道,總統的這種召見方式,意味著有遠超軍事部署的重大任務在等待著他。
半小時後,費爾多走進了那間遠離公眾視野的辦公室。房間沒有多餘的裝飾,只有一張厚重的實木桌和幾把椅子,羅斯福正坐在桌後,臉上帶著罕見的凝重笑容。
讓費爾多更為意外的是,桌旁還坐著一位中年男子;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,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菸,氣質沉穩卻難掩一張——他一眼就認出,這是在科學界聲名鵲起,卻極出現在公眾視野中的羅伯特·奧本海默。
費爾多故作驚訝地與奧本海默握手,儘管他早已過前世記憶知曉這位“原子彈之父”的存在,也清楚他所主導的秘工作。但在此時,他必須扮演好“不知者”的角——畢竟,這項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計劃,至今仍是國最高級別的機;若表現出毫悉,只會引來無法解釋的懷疑。
“費爾多,坐。”羅斯福指了指桌前的椅子,開門見山,“你對鈾元素瞭解多?”這個問題讓費爾多“愣了一下”,他故意放慢語速,以輕鬆的語氣回答:“總統先生,我知道它是一種有放的元素,聽說裂變時會釋放巨大能量。但更深的容我就一無所知了,我的專業是航空力,不是核理。”
這個回答顯然在羅斯福的預料之中,他滿意地點點頭,隨即從屜裡拿出一份標有“最高機”的檔案,推到費爾多面前:“我來告訴你,這種元素將如何決定這場戰爭的勝負,甚至改變未來的世界。”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,“這就是‘曼哈頓計劃’——我們正在研發一種前所未有的超級武,原子彈。”
費爾多“認真”地聽著羅斯福的介紹,臉上逐漸出震驚的神。總統詳細說明了計劃的起源:自1942年啟以來,國集結了全球頂尖的理學家、工程師,奧本海默正是這一計劃的核心負責人。“德國和日本都在瘋狂追尋這種武,”羅斯福的語氣變得嚴肅,“如果讓他們先行研製功,我們所有的戰場優勢都將化為烏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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