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頓好艾米麗·霍普金斯的第二天,費爾多·萊昂爾便驅車前往紐倫堡監獄。他的目標並非普通戰犯,而是德國空軍前總司令、納粹黨核心人——赫爾曼·戈林。在費爾多眼中,這位昔日的對手,既是沾滿鮮的戰犯,也是一座藏著無數秘的“報寶庫”。
作為德國空軍的締造者,戈林曾是希特勒最信任的副手,掌握著納粹德國的軍事、經濟核心機。即便如今淪為階下囚,他上的價值仍未消散——尤其是德國在海外的秘資金、未公開的武研發資料,以及納粹殘餘勢力的聯絡方式,都可能藏在他的腦海中。“對付這樣的人,沒用,要擊中他的肋。”費爾多在出發前對艾米麗說道,後者已憑藉對德國高層的瞭解,整理出戈林的核心關切點。
紐倫堡監獄的審訊室戒備森嚴,戈林穿著一筆的軍裝,儘管頭髮花白,卻依舊保持著昔日的傲慢。當費爾多走進來時,他緩緩抬起頭,目在這位年輕的盟軍空軍五星上將上停留許久——正是眼前這個人,主導的戰略轟炸摧毀了他一手建立的德國空軍,終結了他的“空中帝國”。
“費爾多·萊昂爾將軍,久仰大名。”戈林率先開口,語氣中帶著一複雜的意味,“是你把德國空軍炸得片甲不留,沒想到做為對手;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。”
“我是來和你談易的,不是來炫耀勝利的。”費爾多沒有繞彎子,徑直坐在他對面,“我們都是飛行員、空軍司令,應該明白軍人之間的規則——與其讓那些不懂空軍的檢察反覆折磨你,不如把有價值的報給我;換你想得到的東西。”
這番話讓戈林的眼神了。戰後的審判已初端倪,他清楚自己難逃一死,但作為父親,他最牽掛的是年僅6歲的兒埃達。“你想要什麼?”他收起了傲慢,語氣變得謹慎。
“瑞士銀行的秘賬號,還有德國未公開的武研發檔案。”費爾多直言不諱,“我知道你向海外轉移了大量資產,也知道德國空軍還有未曝的噴氣式戰機和導彈專案資料。這些東西,對我有用。”
戈林沉默了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他明白,這些報是他僅有的籌碼。但他更清楚,費爾多作為盟軍空軍最高指揮,有能力兌現承諾,也有能力讓他的兒陷困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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