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副將艾森豪威爾的邀請函送到空軍總部時,費爾多略意外。他清楚,這位準總統剛審閱完機資料,此刻召見必然與自己的“藏份”有關。雖不確定對方的意圖,但為軍方將領;面對總統的邀請,絕無拒絕的道理。
費爾多沒有毫耽擱,當即放下手頭的航天計劃審批工作,驅車前往艾森豪威爾的臨時辦公室。雖尚未正式就職,但作為五星上將與準總統,艾森豪威爾在華盛頓早已擁有專屬辦公場所,這裡的安保與規格,毫不亞於白宮橢圓形辦公室。
“費爾多將軍,快請坐。”看到費爾多進門,艾森豪威爾起相迎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,親自為他倒了一杯咖啡,“最近兩天,我審閱了不標著‘最高機’的資料,其中有很大一部分,都與你有關。”
寒暄過後,艾森豪威爾直接切正題,語氣坦誠:“原子彈的事已經過去,暫且不論。說句實話,如果當時我站在羅斯福總統的位置上,面對那樣的戰爭局勢與你的能力,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——絕對信任你。”他頓了頓,話鋒一轉,“但有一件事,我還是想親自聽聽你的解釋——回形針計劃,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艾森豪威爾的目帶著一探究:“檔案報告雖然寫得詳細,但我更想聽聽你這個當事人的親口彙報。畢竟,我當時為歐洲盟軍總司令,卻沒能對轄區如此重大的行有毫察覺,說起來還是有些憾。”話語中雖無責備之意,卻難掩當年“被矇在鼓裡”的複雜緒。
費爾多早已料到他會問及此事,神坦然地回應:“回形針計劃的核心構想,確實是由我提出的。中途島戰役結束後,直到1944年初,我一直在華盛頓工作,主要職責是輔助羅斯福總統和馬歇爾將軍理戰時資配給、新型武研發統籌等核心事務,這讓我有機會接到最前沿的報。”
他緩緩敘述道:“當時報部門傳來訊息,德國在火箭、噴氣式發機等領域的研發已遠超同盟國,不頂尖科學家正在推進‘超級武’專案。我當即意識到,這些科學家才是比武更寶貴的財富。因此,我向羅斯福總統提出建議:戰後必須將德國的頂級工程師與科研人才全部帶回國,避免他們落蘇聯手中。”
“而且,回形針計劃的範圍不止於科學家。”費爾多補充道,“羅斯福總統曾與我探討過國的文化短板——相較於歐洲數千年的歷史積澱,國的歷史底蘊太過薄弱。所以計劃中額外增加了一項:在回收科研資源的同時,收集歐洲的珍貴文與藝品,為國的文化發展奠定基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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