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國政府確認同意方案並承諾足額撥付費用的回覆,第一時間傳回NASA總部。費爾多看到回覆後,當即拍板:“既然英國人爽快買單,這既是能盈利的生意,更是向全世界展現我們國科技實力的絕佳機會,立刻啟行!”對NASA的一眾科研人員和技骨幹而言,攻克難題本就是他們的追求——能接手這樣一個連英國都束手無策的複雜任務,挑戰與就並存,所有人都拳掌,鬥志昂揚。
在他們看來,只要能圓滿完此次倫敦汙染濃霧驅散任務,無疑是在全球面前的一次“高臉”。要知道,英國作為老牌工業強國,科技底蘊並不薄弱,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環境難題,若能被國NASA輕鬆化解,其中傳遞的訊號不言而喻——這足以向全世界證明,國的科技實力已遙遙領先;尤其在人工影響天氣這類尖端領域,更是獨一檔的存在。
為確保行萬無一失,費爾多任命羅伊·麥肯錫親自帶隊出征,全權負責現場的指揮與協調工作。同時,他用空軍許可權,急調撥了30架C-124“環球霸王”運輸機——這款運輸機載重能力極強,是目前軍長途運輸重型裝備的核心力量。
30套防空導彈系統、配套的180枚搭載碘化銀催化藥劑的導彈,以及大量的監測裝置,被連夜裝載上運輸機;此外,12架滿載乾冰和碘化銀藥劑的B-52戰略轟炸機,也同步完轉場準備,將隨運輸機編隊一同飛往英國。
如此大規模的裝備轉運與部隊調,放在任何國家都是不小的工程,但對國空軍而言卻井然有序。好在英國境機場數量充足,且提前協調好了專用起降場地和轉運通道,為行節省了大量時間。不人私下核算過本:單是30架運輸機和12架轟炸機的長途飛行燃油費、30套防空導彈系統的臨時部署本、180枚導彈及各類藥劑的耗材費用,再加上數百名人員的食宿與補,5000萬元的報價其實本賺不到什麼錢,甚至可能略虧。
之所以定這個價格,一方面是費爾多看重此次展現科技實力的機會,不願因漫天要價錯失良機;另一方面,他也清楚二戰後英國經濟雖在復甦,但仍不富裕,過高的報價可能會讓英國猶豫,反而耽誤任務推進。對他而言,過此次任務樹立國科技權威、鞏固英盟友關係,遠比短期的經濟盈利更重要。
運輸機編隊抵達英國後,早已等候在機場的英國軍方人員立刻配合NASA團隊展開裝備解除安裝與轉運工作。接下來的兩天裡,倫敦周邊及市區各個關鍵角落,都響起了機械作業的轟鳴聲——30套防空導彈系統被準佈置在預定點位,導彈發架緩緩豎起,直指高空,如同一個個蓄勢待發的鋼鐵衛士;數十門遠端高炮也同步就位,在防空導彈陣地之間形互補火力網;地面監測站則分佈在倫敦各個區域,即時捕捉霧層變化資料,為後續行提供支撐。
與此同時,12架B-52戰略轟炸機在英國空軍基地完了最後的檢查與藥劑加註,飛行員與地面指揮中心反覆核對飛行路線、作業高度和噴灑區域,確保每一個環節都準無誤。羅伊·麥肯錫坐鎮臨時指揮中心,盯著螢幕上即時傳回的倫敦上空霧層資料和各部隊的部署進度,當看到所有裝備就位、人員狀態良好、監測系統正常執行後,他深吸一口氣,下達了行啟指令:“各單位注意,按預定方案,行開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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