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費爾多便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,吩咐副立刻去亞特蘭大空軍基地的檔案室,調取當年在德國蓋特森鹽礦繳獲文的全部資料和影像記錄。副不敢耽擱,掛了電話便火速,沒過多久,便帶著一疊厚厚的檔案和幾盤錄影帶返回了辦公室。
費爾多示意副將檔案和錄影帶遞到戴高樂與耶倫面前,同時按下了辦公室的放映裝置。螢幕上,很快出現了當年軍在蓋特森鹽礦繳獲文的場景:昏暗的鹽礦巷道,一排排整齊的木箱堆放著,士兵們正小心翼翼地將木箱搬上運輸車輛,箱子上清晰地印著德軍的標識;鏡頭拉近,還能看到部分開箱檢查的畫面,裡面的文與黃金赫然在目。檔案中,則詳細記錄了繳獲的時間、地點、數量,還有當時軍指揮的簽字確認。
看著螢幕上的影像和手中的檔案,戴高樂和耶倫館長都忍不住皺了眉頭,臉上出一震驚。他們沒想到費爾多真的能拿出如此完整的證據,而且證據顯示,這些文確實是從德國鹽礦中繳獲的。費爾多指著螢幕上的木箱,不不慢地說道:“您看,這些文都是裝在帶有德軍標識的箱子裡,我們作為戰勝國,將其作為戰利品運回國;從國際法層面來說,似乎也合合理吧?”
費爾多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:不管戴高樂和耶倫信不信,都得接這個既定事實——是德國人當年從盧浮宮強行掠奪了文,之後又打磨掉印記、重新打包存放到了蓋特森鹽礦,最終這些文作為德軍的戰利品,被軍合法繳獲。耶倫作為文領域的專業人士,自然清楚鹽礦乾燥、恆溫的環境最適合存放文,德軍將掠奪的文藏在鹽礦裡;邏輯上完全說得通,這讓他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。
其實,這一切都是費爾多當年留的後手。他早就料到日後可能會有類似的麻煩,因此特意完善了“繳獲證據鏈”,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場。戴高樂沉默了片刻,盯著費爾多說道:“費爾多將軍,即便這些文是從德國鹽礦繳獲的,但其中很多都是當年德軍從盧浮宮強行掠奪的,屬於法國的合法財產;按照國際慣例,是不是應該歸還給法國?”
聽到這話,費爾多心中暗自冷笑:法國人還真好意思說這話。過去幾百年裡,他們在全球各地民掠奪,從其他國家搶走的文不計其數,從未見他們主歸還過;如今到自己的文被“繳獲”,就急著要說法、要歸還,真是隻有鞭子打到自己上,才知道疼!
心中腹誹歸腹,費爾多表面上依舊不聲,語氣平靜地回應道:“戴高樂將軍,您提出的歸還要求,從上來說可以理解,但從程式上來說,需要法國盧浮宮拿出確鑿的證據,證明這些文確實是當年從盧浮宮被掠奪的。總不能您說是盧浮宮的,我就必須承認吧?世界上可沒有這個道理。”
戴高樂立刻轉頭看向耶倫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耶倫則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——當年盧浮宮轉移文的相關檔案和照片,大部分都在戰中丟失了,剩下的一小部分,也早已被費爾多派人悄悄銷燬,如今本不可能拿出確鑿的證據。沉片刻,耶倫抬頭對費爾多說道:“費爾多將軍,既然我們暫時拿不出書面證據,能否允許我們派專業的文鑑定團隊前來,對博館的相關文進行詳細核查?我們可以過文的材質、工藝、歷史溯源等方式,確認其歸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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