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莫斯科大學離開後,朱可夫沒有拖沓,直接帶著費爾多前往了早已選定的聚餐地點——亞爾餐廳。這座承載著俄羅斯古典主義風的傳奇餐廳,自1826年開業以來,便一直是俄羅斯乃至蘇聯名流顯要、國際知名人士的聚集地,無論是菜品的地道程度;還是歷史底蘊與格調,都足以匹配這場特殊的私人宴請。
朱可夫心裡清楚,費爾多是他親自邀請來的貴客,又是國的五星上將,宴請的場所絕不能馬虎。若是選個普通地方,不僅顯得自己小氣,也辜負了這份越陣營的私人誼。亞爾餐廳既符合“像樣場所”的要求,又帶著濃厚的本土特,正好能讓費爾多正宗的俄式風。
當費爾多與朱可夫並肩走進餐廳時,原本喧鬧的餐廳瞬間安靜了下來,在場的食客們都愣在了當場。他們大多是蘇聯的各界英,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位分屬蘇兩國的傳奇統帥——朱可夫元帥的影在蘇聯家喻戶曉,而費爾多五星上將的模樣,也早已過新聞報道深人心。
短暫的錯愕之後,讓人容的一幕出現了:餐廳所有用餐者都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餐,緩緩站起,隨即發出熱烈而持久的掌聲。沒有人組織,也沒有人引導,這掌聲純粹是出於本能的敬意——無論陣營如何對立,兩位在二戰中為守護各自國家、抗擊法西斯做出卓越貢獻的統帥,都值得這份尊重。
費爾多與朱可夫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些許意外,隨即默契地朝著現場人員揮手致意。既然收穫了這份真誠的敬意,自然要給予回應,這是對在場每一個人的尊重,也是大國統帥應有的氣度。掌聲持續了近一分鐘才漸漸平息,食客們重新落座,但目依舊不時向兩人這邊投來,帶著好奇與敬佩。
餐廳經理早已快步迎了上來,態度恭敬卻不諂,將兩人引至提前預留好的靠窗雅座。這裡相對安靜,既能避開外界的過多打擾,又能過窗戶欣賞街景,很適合私人談。待兩人坐下,侍者迅速遞上選單,便識趣地退到了一旁,不打擾兩人流。
費爾多放下手中的選單,看向對面的朱可夫,臉上出輕鬆的笑意:“謝老兄的招待,這個地方才像那麼回事!”此刻場合私,就他們兩人相對而坐,無需再顧及公開場合的份束縛,稱呼上也隨意了許多,一句“老兄”瞬間拉近距離。
朱可夫聞言朗聲笑了起來,揮手示意侍者先上兩杯伏特加,才回應道:“你能滿意就好。想當年二戰期間,我們過得是什麼日子,連頓安穩飯都吃不上,更別說這樣的場合了。”提及過往,他的語氣帶著幾分慨,隨即話鋒一轉,眼神中多了幾分羨慕,“其實最近這些年,我倒是有點羨慕你,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和計劃來治理軍隊、推進科研,不用被太多繁雜的事務束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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