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超級大牛的底氣與實力,從不畫虛無縹緲的大餅,每一句承諾都基於紮實的技積累。費爾多看著他有竹的模樣,笑著擺了擺手:“技上的事,你全權安排就好。我雖然懂一些航天領域的技,但跟你比起來,終究只是皮,不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。”
他話鋒一轉,語氣鄭重地承諾:“我能做的,就是給你充足的資金支援,確保研發經費分文不缺;同時協調好所有後勤保障工作,無論是原材料採購、裝置加工,還是科研人員的調配補充,都絕不會讓你有任何後顧之憂。”
這正是馮·布勞恩最滿意費爾多的地方——充分的信任與無條件的支援,從不干涉的技決策,讓他能心無旁騖地投研發。兩人正說著,費爾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從隨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緻的禮盒,遞到馮·布勞恩面前:“對了,聽說你小子前段時間結婚了?我也是剛從側面得知,怎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?”
馮·布勞恩一愣,下意識地接過禮盒,開啟一看,裡面靜靜躺著一對設計簡約卻質十足的表,錶盤上刻著“朗格”的標誌——這是德國最頂級的鐘表品牌,在目前堪稱稀世珍品。顯然,這是費爾多特意為他準備的新婚賀禮。
瞬間,一暖流湧上馮·布勞恩的心頭,眼眶微微發熱。如今的他,已是國空軍中將、NASA火箭研發主任兼梅里特島航天基地負責人,份顯赫、風無限。可世人都知道,他早年曾效力於納粹德國,還是黨衛軍校,這個份始終是他心中的敏區。即便結婚,他也不敢大張旗鼓,生怕引來外界的非議與質疑。
為了低調,他甚至委屈了新婚妻子,婚禮只邀請了雙方的至親,沒有通知任何外人,辦得極其簡樸。他本以為這件事會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過去,萬萬沒想到,費爾多竟然知道了,還特意為他補上了如此貴重的賀禮。這份記掛與尊重,遠比任何質獎勵都更讓他容。
要知道,以馮·布勞恩如今的待遇,每年的年薪加上科研獎金、技專利授權費,早已超過百萬元。在1957年,這絕對是天文數字,說是全世界年薪最高的群之一也毫不誇張。可金錢能買到的東西再多,也換不來這份越份隔閡的知遇之恩。
從昔日的納粹戰俘、階下囚,到如今的國空軍中將、航天領域的領軍人,執掌全最核心的火箭研發基地,這短短幾年的境遇變遷,讓馮·布勞恩時常覺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。而這一切的轉折點,都源於費爾多的賞識與提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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