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的道歉聲此起彼伏，姿態放得極低，幾乎是卑微到了塵埃裡，可這份謙和，在胡佛眼中，不過是苟延殘的偽裝。他緩緩放下水杯，杯底與桌面撞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輕響，在死寂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，瞬間打斷了四人的討好。
胡佛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眼神里沒有毫容，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：“態度倒是不錯，但僅僅這樣，還遠遠不夠。”
四人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，臉上的又褪去幾分。他們何嘗不清楚，此次胡佛陷彈劾危機，險些萬劫不復，這筆賬，他怎麼可能輕易翻篇？那些看似輕飄飄的道歉，本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，更不足以抵消他們此前的囂張與詆譭。
沒等四人再開口求，胡佛已然俯，從辦公桌的屜裡拿出四份厚厚的檔案，檔案封皮印著FBI的徽章，著不容的威嚴。他抬手，將四份檔案一一推到四人面前，作從容不迫，卻帶著千鈞之力，每一份檔案，都像是一把懸在四人頭頂的利劍，隨時可能落下。
指尖落在檔案上，胡佛的目緩緩掃過四人，語氣驟然變冷，一字一句，清晰地砸在四人耳中，每一句話，都撕開他們最骯髒、最不願被人提及的傷疤——就像FBI一貫的作風，總能準捕捉到每個人最致命的弱點，再給予致命一擊，這也是胡佛執掌FBI多年，讓人聞風喪膽的底氣所在。畢竟，他手中握著無數人的秘卷宗，足以輕易摧毀任何一個看似鮮的人。
“米高梅電影公司CEO約瑟夫·沃格爾，”胡佛的目鎖定在約瑟夫上，語氣裡滿是嘲諷，“四年前，你以資源為餌，迫一名新人演員參加私人飯局，席間故意將人灌醉，做出了豬狗不如的事。你不自己玷汙了，還縱容你的司機和保鏢一同施暴，事後又用資源和威脅封口，將人出好萊塢，這般行徑，簡直喪失人，令人髮指。”
約瑟夫·沃格爾渾一震，雙手猛地攥，指節泛白，額頭瞬間佈滿冷汗。那件事他做得極為秘，時隔四年，他早已以為無人知曉，卻沒想到FBI竟然調查得如此細緻，連細節都一清二楚，就像有人全程在場目睹一般。他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臉上只剩下難以置信的恐慌——他終於明白，胡佛從一開始，就沒打算放過他們，這些證據，早已準備就緒。
胡佛沒有理會他的慌，目轉向尼·拉班，語氣愈發冰冷：“派拉蒙電影公司總裁尼·拉班，最近三年，你利用離岸空殼公司轉移資產，稅稅金額超過400萬元，手段蔽，層層巢狀，連國稅局都拿你無可奈何，只能不了了之。但你要記住，國稅局查不到，不代表FBI不瞭解況，你們心構建的逃稅架構，在我們眼裡，不過是不堪一擊的把戲罷了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稅稅重罪加，單憑這一條，就足夠讓你在監獄裡度過餘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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