橢圓形辦公室,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地毯上;映得整個房間暖意融融,卻毫驅散不了空氣中潛藏的微妙張力。
按照兩人電話中約定的時間,費爾多準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;著筆的空軍軍裝,肩章上的將星在下熠熠生輝;神沉穩,步伐從容,沒有毫多餘的寒暄;徑直走到肯尼迪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姿態恭敬卻不謙卑,分寸拿得恰到好。
其實;對於肯尼迪這位總統的最終結局,費爾多心中早已十分清楚。即便他的出現,改變了二戰後的諸多格局,影響了無數人的命運,卻也很難扭轉一些早已註定的走向,更難以改變肯尼迪的宿命。
或許正是因為這份清醒,費爾多與肯尼迪的私下接,遠比與前幾任總統要得多。他從不主前往白宮彙報工作,除了參加國會和白宮組織的例行會議;幾乎不會出現在任何私人場合,更不會像對待艾森豪威爾那樣,經常獨自前往總統辦公室,暢談國事、傾訴心聲。
以往的每一次見面,都是在公共場合,恪守著上下級的本分,保持著適當的距離,不越界、不逾矩。而這一次,是肯尼迪主打電話邀請他前來,費爾多心中早已明鏡似的,清楚對方的用意,也知道這場會面的核心的是什麼。
但他並不急於開口,依舊保持著慣有的沉穩,耐心等待著肯尼迪率先打破沉默。畢竟;主求和、提出訴求的是肯尼迪,他只需靜觀其變,佔據主即可。
短暫的沉默過後,費爾多率先開口,語氣平穩而正式,沒有毫多餘的緒,開始例行彙報相關工作:“總統先生,現將近期空軍建設、新型戰機研發與服役況,以及NASA未來一段時間的工作安排,向您簡要彙報。空軍方面,新型戰機的研發已進收尾階段,預計下月可完首飛測試,後續將逐步批次服役,替換老舊機型;各地空軍基地的升級改造已完60%,重點強化了防空預警系統和戰機起降能力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NASA方面,載人登月後續任務正在穩步推進,計劃明年派遣第二批宇航員登月,重點開展月球土壤樣本深度分析和月球表面環境探測;同時,火星探測專案已完前期籌備,預計明年初啟二次探測發計劃,力爭在火星探測領域搶佔更大先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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