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廳的歡聲笑語依舊迴盪,自由活環節的熱鬧氛圍愈發濃厚,賓客們三三兩兩相聚,暢談著登月的奇蹟與未來的期許。
但人群中,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兩種姿態——方才與費爾多談的尼米茲、斯普魯恩斯兩位海軍將領,依舊保持著一貫的低調,並肩站在角落,低聲談,不張揚、不炫耀,周著歷經歲月沉澱的沉穩與斂。
與海軍將領的低調截然不同,陸軍將領之中,尤其是麥克阿瑟,自始至終都自帶“焦點質”。
無論走到哪裡,他都為全場的中心,收穫所有人的目與敬意;即便此刻年事已高,形已不如往日拔,即便這裡是NASA的主場,是登月英雄與工程師們的舞臺,他依舊沒有收斂半分鋒芒,依舊執著於為眾人矚目的焦點。
更何況,此次執行登月任務的三名宇航員中,傑克·哈珀上校和克里斯·多福中校,都是西點軍校畢業的學生,而麥克阿瑟,曾擔任西點軍校的校長,論輩分,兩人都是他的門生。
這份特殊的師生誼,更是讓他多了一份炫耀的資本;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要在這場慶功宴上,彰顯自己存在的想法。
不遠,費爾多正與幾位企業掌門人簡單談,目不經意間掃過麥克阿瑟,將他的一舉一盡收眼底。看著麥克阿瑟四與人寒暄,言語間滿是驕傲與張揚,甚至刻意提及自己與兩名宇航員的師生關係,費爾多臉上沒有毫不悅,只是淡淡一笑,心中暗暗思忖:這老小子,年紀也大了,剩下的景也不多了,這般高調,不過是想抓住最後的機會,這份榮耀與關注;何必與他計較那麼多,就讓他盡興就好。
此時,麥克阿瑟已經到了傑克·哈珀上校邊,一手搭在傑克的肩膀上,姿微微直,刻意擺出一副威嚴又親切的模樣,語氣中滿是篤定與炫耀,對著傑克說道:“傑克,好好表現!這次你們隨我一同前往華盛頓,接總統的授勳之後;等你回來,一定能晉升為將軍,你的功績、誰都無法否定,否則,我絕對不會答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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