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風管道里黑得嚇人，灰塵味嗆得林九嚨發，但他是忍著沒咳出來。蘇雪就蹲在他對面，隔著不到一臂的距離，黑暗中只能勉強看清模糊的廓，還有那雙冷靜得不像話的眼睛。
“你手裡的東西，和你剛才看到的那道白，是怎麼回事？”的問題像手刀，直接、冰冷。
林九握了木牌，冰涼的讓他稍微鎮定了一點。他不知道該不該信這個人，但剛才確實救了他，而且看起來……很專業，跟雷烈那種野路子完全不同。
“這木牌……是我家老宅找到的。”他斟酌著用詞，避開了卷軸的存在，“它好像……能嚇退影子。剛才那，我不知道是什麼，就看到了一下。”
“嚇退？”蘇雪捕捉到這個關鍵詞，“效果？範圍？持續時間？”
“範圍不大，就邊一點。時間……好像看我？”林九說得有些不確定，“我集中神的時候，效果就好點，累了就不行。剛才在樓頂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它自己就亮了一下。”
蘇雪沉默了幾秒，黑暗中傳來極輕微的、在某個儀上作的聲音，螢幕的微短暫照亮了下頜冷的線條。“能量讀數異常，與你描述吻合。記錄：目標品備主/被兩種激發模式，效果與使用者神狀態相關。”
是在錄音？還是在向誰報告？林九心裡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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