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景深最後那句話，像針，準扎進了林九心裡最那塊。蘇雪去了D區？急任務？他幾乎能聞到裡面出的腥味。老鷹的警告還在腦子裡打轉——“小心陳”，“淨化協議”。
這見面，是鴻門宴。
但他沒得選。
“好。”林九對著空的房間應了一聲，聲音乾。
門開了，這次外面等著的不是那個面無表的守衛，而是兩個穿著和蘇雪同款作戰服、但眼神更加冷計程車兵。他們沒說話，只是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一左一右，把他夾在中間。
穿過幾條比之前見過的更寬敞、守衛也更森嚴的通道，牆壁變了深灰，標識也換了醒目的紅“A”字打頭。空氣裡瀰漫著一種低沉的、儀運轉的嗡鳴，迫更強了。偶爾有穿著白研究服或高階軍制服的人匆匆走過，連眼神都懶得施捨給他們這一行。
最終，他們停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、但質明顯更加厚重的暗銀金屬門前。一個士兵上前，瞳孔、指紋、聲紋三重驗證後，門無聲地開。
裡面是一間極其簡潔、甚至可以說冷的辦公室。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，只有一張巨大的金屬辦公桌，幾把同樣材質的椅子，牆壁是整面的電子螢幕，上面流著麻麻的資料和基地各區域的監控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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