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看著額角的傷，看著眼底那抹強行下的疲憊和決絕，又想起老鷹、山貓，想起D區那微弱的人影。
他有的選嗎？從來沒有。
但這一次，至……看起來像是有得選。
“我需要我的木牌和金屬片，完全歸我掌控。”他提出條件。
“可以。行期間，由你全權保管。”蘇雪答應得很乾脆。
“我需要知道行計劃，以及……你們對‘門’和拜影教知道的一切。”林九繼續道。
“簡報路上進行。相關資訊，只要不涉及最高機，我會共。”蘇雪點頭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覺不對勁，或者你們要犧牲我來達目的，我有權退出。”林九盯著的眼睛，說出最後一個，也是最關鍵的條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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