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個腳印扭曲地嵌在積塵裡，邊緣帶著一種不自然的融化，像是用酸蝕刻出來的。旁邊還有幾滴半乾涸的、散發著甜腥氣的暗紅黏。蘇雪用匕首尖小心翼翼挑起一點，黏拉出令人不適的細。
“這不是人類的腳印，”聲音得極低，過加通訊傳來，帶著電流的雜音，“也不是已知的任何影魅形態記錄。”
林九蹲在一旁，強忍著那黏散發出的、直衝大腦的噁心。這東西上面附著的“影蝕”氣息濃烈得讓他太突突直跳，比管道里殘留的覺強烈十倍不止。他覺自己空的“無心”區域都在微微震，像是遇到了天敵，又或是……某種同源卻更加扭曲的存在。
“新鮮的，”林九啞聲說，“那東西剛過去沒多久。”
蘇雪站起，單眼目鏡下的目銳利地掃向前方更加開闊的節點空間。節點連線著好幾條不同方向的管道，像是個黑暗中的蜘蛛巢。
“痕跡通往哪裡？”問。
林九閉眼凝神，努力分辨著空氣中那一道道冰冷蝕痕的流向。大部分很雜，但其中一道最清晰、最刺鼻的，如同黑暗中的指引線，明確地指向其中一條管道口。他抬手指去。
“那條。方向……還是D區能源核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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