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認知比的疼痛更讓他窒息。
“通訊……斷了。”他沙啞地開口，不是疑問，是陳述。剛才昏迷中，他並非全無知，那種被無形力場包裹、隔絕的窒息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蘇雪點了點頭，沒說話。
“山貓……需要立刻回去。”林九看向地上氣息微弱的同伴，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了。他掙扎著想坐起來，卻被蘇雪更用力地按住。
“你現在不了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，“而且，我們不知道遮蔽範圍有多大，外面……有什麼在等著。”
林九沉默了。他嘗試著調了一下的力量，回應他的是一片乾涸的刺痛和更強烈的、來自烙印的灼熱飢。剛才的暴走，代價遠超想象。
他靠在牆上，閉上眼，強迫自己冷靜。知力如同傷的角，小心翼翼地向外延。車庫外，那片廢墟依舊死寂，拜影教徒和大部分影魅的氣息消失了，但那種被更高層次存在“注視”過的覺還在，像是一種殘留的冰冷印記。而更讓他在意的是……
他“聽”到了另一種聲音。不是來自外面，也不是來自基地方向。是之前就覺到、來自左側廢墟深的那縷奇異“共鳴”。此刻，在他極度虛弱、知力降到最低、又被強力遮蔽場包裹的況下，那“共鳴”反而變得……**清晰**了一點點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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