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。”人的語氣依舊平淡，“開門，搭橋，當祭品，或者被拆了研究。‘鑰匙’的用途，自古以來不就那麼幾種嗎？”
似乎知道很多。林九心中戒備更甚，但同時也升起一希。在這種地方遇到一個似乎瞭解、且暫時沒有表現出敵意的人，機會難得。
“你知道‘聖所’嗎？”他直接問道。
人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緩緩點了點頭：“知道一些。但那裡不是給你這種‘鑰匙’準備的安全屋。那是‘陣眼’的巢，是古老契約的節點，也是……很多陷阱的源頭。你想去那裡？找死，還是找答案？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林九反問。
人似乎輕笑了一聲，聲音過面有些悶。“有點區別。找死的話，順著這條路繼續往東，大概再走半天，你會看到一片白的石林，進去，然後大機率就沒了。找答案的話……”頓了頓，“你可能需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你離開那座‘燈塔’，是因為他們怕你，還是因為你怕自己？”人的目鎖住他，彷彿要穿那層面和皮，直視他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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