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個祭司。林九想起剛才記憶碎片裡，高臺上的九個籠子。
“他們要九個活人獻祭？”
“可能。”阿箐說，“也可能……需要九個‘特殊’的人。比如你這樣的無心者，或者我這樣的……”指了指自己金的眼睛。
林九低頭看自己掌心。那個印記還在，三個孔的簡化人臉，在月紅裡微微發亮。他握拳頭，印記被遮住，但發燙的覺還在。
“我剛才吞噬蝕骨影的時候……”他慢慢說，“覺自己能控制它的能量。雖然很難，但能做到。如果我多吞幾隻——”
“你會死。”阿箐打斷他，語氣很肯定，“你管變黑，是因為影墟能量在侵蝕你的。你畢竟是人類，不是影魅。吞噬太多，你會被同化，變……不知道什麼東西。”
頓了頓，補充：“而且你會承它們的記憶。每一次吞噬，都會把死者的痛苦、恐懼、還有它們的‘認知’塞進你腦子裡。你剛才只吞了一隻，就痛這樣。如果多吞幾隻，你的意識會崩掉的。”
林九沒說話。他知道阿箐說得對。剛才那種痛，再來一次他都不確定能不能扛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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