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窄得像刀劈出來的，兩邊是磚牆，頂上有些人家搭的晾杆，早鏽斷了，耷拉著。林九拉著阿箐悶頭往裡衝，腳下踩的全是碎玻璃爛磚頭，噼啪響。
“去……去哪兒？”阿箐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往前，穿出去！”林九吼。他不敢停——後頭影合攏的沙沙聲跟水似的追著，而且不止一種聲音。還有別的東西：爪子刮水泥地的嚓嚓聲，低沉的、像腔共鳴的咕嚕聲，甚至約有……哨聲？
短促，尖銳，像鳥，但有節奏。
三短一長，停兩秒，又是兩短。
指揮訊號。
林九腦子嗡一下。影魅不會這個，至普通影魅不會。有東西在指揮它們。
巷子在前頭二十米分岔，左右兩條。林九剎住腳，阿箐差點撞他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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