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腳步聲停了。不是離開，是停住，像在確認什麼。
林九右手按在軍刺柄上，左手朝阿箐和青禾打手勢：別，別出聲。他耳朵著門，能聽見外頭重的呼吸聲，至五個，可能更多。
青禾慢慢挪到牆角，手探進那堆瓶罐裡，出個拳頭大的東西——用油紙包著，引線出來。炸藥。自己做的，威力不大，但靜響。
阿箐攥水晶，金瞳孔在昏暗裡微微發亮，能“覺”到門外的緒：謹慎，懷疑，還有種嗅到獵般的興。
僵持了大概半分鐘。
外頭突然傳來個沙啞的男聲：“裡頭的人聽著！我們知道你們在！第七席大人有令，活捉無心者，其他人……格殺勿論！”
是獨眼男人。他追來了。
青禾看向林九，用口型問：打還是跑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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