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青禾點頭，“九個節點全啟用，可能用不了十二天，通道就會提前完全開啟。”
看向坑底的鎮魂鍾：“所以我們不但要搶鍾，還要儘快。每拖一天，紅月就變大一分，影魅就更強一分，第七席的優勢就更大一分。”
阿箐突然說：“那……我們能不能反過來？如果我們封掉節點，紅月會不會變小？通道會不會重新閉合？”
青禾愣了愣，翻筆記本：“我爺沒提過這個……但理論上應該可以。節點是通道的錨點，錨點了，通道就不穩。但紅月已經出現三十三天了，能量積累到這種程度，就算封掉所有節點，通道可能也不會立刻閉合，頂多……停止擴張？”
不確定。
林九看著天上的紅月。它現在像個淡紅的疤，在天上，不仔細看看不出來。但十二天後呢？它會變素描裡那隻完整的、有瞳孔的眼睛嗎？
到那時，人間會變什麼樣？
他突然想起加油站老人說的：紅月是祭壇睜開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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