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路越走越窄，最後乾脆沒路了，只剩條被野草淹沒的碎石小徑。雷烈不得不放慢車速，車碾過石，哐當哐當響。
“燭龍研究所的位置很偏。”蘇雪盯著平板上的地形圖，“當年為了保，選在深山老林裡，只有一條秘公路能進。但災變後山坡，公路斷了，得走這條老獵道。”
車窗外的樹影在黑夜裡張牙舞爪，枝椏颳著車頂，發出瘮人的聲。林九右臂獵印的燙時強時弱，像不穩定的心跳。他看向窗外，總覺黑暗裡有什麼東西在跟著他們。
不是影奴——那些被控制的活人已經甩掉了。是別的，更……原始的東西。
“還有多遠？”青禾問。
“十公里。”蘇雪說，“但獵道只能到山腳，剩下的路得步行。研究所口在半山腰，偽裝護林站。”
雷烈看了眼油表：“油夠。但車開不了山路，得停山腳。”
正說著，車子突然劇烈顛簸一下，右前陷進個坑裡。雷烈猛打方向，油門踩到底，但車空轉，刨出泥土，就是出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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