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、京都是‘古節點’之一。”學徒說，“傳說現世有七個古節點，對應影界的七個‘王座’。京都節點下面，埋著初代影祭司的骸和聖……如果能啟用，就能穩定開啟一條永久通道。山裡這個……只是臨時出口，能量有限，撐不了太久。”
蘇雪和我對視一眼。這解釋了為什麼他們要冒險在山裡搞大祭——可能是為了測試，也可能是為了獲取足夠的能量，去啟用京都節點。
“儀式如果失敗會怎樣？”我問。
“失、失敗？”學徒苦笑，“不會失敗的……前祭已經完兩次了，第三次馬上開始。等子時一到，‘樞紐’的澆下去，門就會開。到時候……到時候第一批‘歸鄉者’就會過來，他們都是教英，在影界修煉了很久的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裡冒出黑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雷烈鬆開他。
學徒捂著口，臉痛苦地扭曲：“他……他們給我下了‘誓約之種’……我不能說這麼多……我……”
黑越湧越多，他眼睛開始翻白。阿箐衝過來，手按在他額頭，閉上眼睛。幾秒後，臉一變：“他……有東西在‘啟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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