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效果是實打實的。”我堅持，“如果你能告訴我畫符時硃砂的分、符紙的材質、還有你念咒時的聲波頻率，也許我們能複製出類似的效果，甚至最佳化它。”
“最佳化？”清虛樂了，“符籙傳承千年，每一筆每一畫都有講究，你跟我說最佳化？”
“為什麼不能最佳化？”我也較上勁了，“古代沒有現代材料學，沒有譜分析儀，沒有計算機模擬。如果硃砂裡摻特定奈米材料，如果符紙用碳纖維增強，如果咒語錄音後分析出最佳共振頻率——”
“打住打住。”清虛擺手，“你這是對老祖宗不敬！符籙是道法，不是你們實驗室裡的瓶瓶罐罐！”
“但道法也要講基本法啊。”我急了，“能量守恆總得遵守吧？你那口噴出去，本質是提供了生能量作為‘引信’，激發符紙預存的能量結構——”
“行了二位！”秦月打斷我們，“現在吵架的時候嗎？追兵還在後面呢！”
我們這才閉。林子外傳來車輛引擎聲和腳步聲，拜影教的人追過來了。
清虛瞪我一眼，又從懷裡掏出張符，但這張符不一樣，是深紫的，上面用銀畫著複雜的雲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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