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梯間裡那風帶著鐵鏽和味，還有心跳聲，咚咚咚，敲得人太跟著跳。每一聲都像踩在口上，悶得慌。
韓立山打頭，手電往樓梯下面照。臺階很陡，往下延，深黑得像墨。牆皮剝落，出底下暗紅的、像紋理一樣的東西，在有規律地搏——跟心跳一個節奏。
“這整棟樓……都活了。”秦月低聲音，手指抹過牆面，沾了一手粘膩的、暗紅的，聞著像鐵鏽混著腐爛的甜。
林九走在最前面。他狀態看著比剛才好點，吸收了塊碎片後，左臂的明度退了些，至能看見模糊的廓了。但他臉上那層汗就沒停過，順著下往下滴，滴在地上“滋”一聲，冒起一小縷青煙——汗裡都帶影能了。
樓梯往下轉了四層，終於到底。是個平臺，前面有道厚重的防火門，門裡出暗紅的，一明一暗，跟呼吸似的。
心跳聲就是從門後傳出來的。
近得嚇人，每一聲都像在耳朵眼裡敲鼓。
林九停在門前，手按在門上。門是鐵的，但不對勁——溫的，還有點彈，像按在活上。門表面浮起一片細的、眼睛狀的凸起，全轉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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