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小姐淡淡道，語氣跟在吐槽不靠譜的同事：“偏偏趕上胡小軍急著尋仇，這不就湊了‘天時地利人和’的復仇大戲嘛。我既沒接過什麼礦業公司，也沒授意任何人找你麻煩，就是把這個‘剛巧趕上’的訊息，告訴了正愁沒下手的胡小軍——你看，我多善良。”
“胡小軍本來就恨你恨得牙，得了這個訊息，那還不得跟打了似的往死裡報復。”西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，語氣輕描淡寫得像在說別人的八卦：“那批含輻的瓦片，是胡小軍順著核廢料的線索，在暗網上花大價錢定製的。”
“而那間承接瓦片生產的日本建材空殼公司，本不是他隨便找的——是東京證券那邊的人搭的線，說白了就是借他的手，走了一趟核廢料的‘過家家流程’，事之後登出倒閉，跟玩遊戲刪號似的，本就是早有安排。”
日本人此刻猛地一，失聲追問：“東京證券？怎麼會是他們？我們跟東證向來是‘你走你的關道，我過我的獨木橋’，沒有任何集，他們憑啥摻和進來？”他的聲音裡滿是慌與難以置信，跟發現自己的外賣被別人了似的，東京證券的介，讓這件事徹底超出了他的“劇本預期”。
“誰跟你有怨啊，人家就是單純想賺錢。”西嗤笑一聲，瞥了他一眼，語氣跟在教育不懂事的孩子：“東京證券早想借著核廢料的產業鏈分一杯羹，就是缺個由頭試水，胡小軍的復仇，不過是他們順手利用的‘工人’。你們組織和日本電力的易，藏得跟私房錢似的，本來就瞞不住，胡小軍為了報復查核廢料來源，順藤瓜扯出你們的貓膩，不過是順帶的‘驚喜’。而我，就是借了他這場復仇的東風，搭了東證這趟‘順風車’，讓你們的核廢料易徹底曝——簡單說，就是清掉我賺錢路上的絆腳石，一舉多得，多划算。”
“從頭到尾，我沒安排任何一環，就是個傳訊息的‘吃瓜群眾’。”西放下酒杯，指尖輕敲桌面，跟在總結八卦要點：“胡小軍的恨，東京證券的算計，你們的貪婪，還有那趕巧了的別墅檢查，湊在一起跟拍喜劇似的。我不是主導者，就是個順水推舟的‘觀眾’，借了胡小軍這把‘復仇菜刀’，讓他報了仇，我清了礙，至於東證，不過是這場戲裡，另一個‘蹭熱度’的投資方罷了。”
E小姐久久沉默，偌大的客廳裡，只剩窗外風吹過草坪的輕響，每一聲都像在嘲笑“這劇太離譜”。終於懂了，從頭到尾，沒有什麼針對的私怨，沒有礦業公司的報復，只有各方勢力的“借勢搞錢”——東京證券想試水新業務，西想清掉賺錢障礙，胡小軍想報海深仇，而的兒，不過是這場多方博弈裡，最無辜的“群演”，被所有的“恰巧”湊在一起，推上了絕路，死得比電視劇裡的炮灰還冤。
那位人的電話，不過是看在往日分，給一個“知曉真相”的福利——說到底，也是利益權衡後的“人投資”，畢竟還有利用價值，不值得讓死得不明不白，不然以後誰還敢跟他合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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