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……可用……功能空缺……
這些冰冷的詞彙，像一把把錘子，狠狠砸在沈綺夢的心上，將最後一點殘存的、關於親或自價值的幻想，砸得碎。
“做好你該做的事，配合君恆，發揮你的‘作用’。”沈淵的目銳利如鷹隼，牢牢鎖住，“不要有多餘的想法，更不要……產生不該有的錯覺。”
他微微前傾，檯燈的線在他臉上投下更深的影，那無形的威幾乎讓沈綺夢窒息。
“記住，你只是工。一個必要的、暫時的工。”他一字一頓，清晰無比地說道，“工，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，不需要有不切實際的奢。安分守己，盡其用，是你唯一的選擇，也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。”
“非分之想，”他最後吐出這四個字，帶著一種冰冷的警告，“只會讓你……失去作為工的價值。而失去價值的工，下場如何，你應該明白。”
書房裡死一般的寂靜。
沈綺夢覺全的都涼了。站在那裡，像一尊被凍結的雕像，連抖都做不到。父親的話，比沈君恆那種帶著扭曲慾的控制更加赤，更加殘忍。它徹底剝去了所有溫脈脈的偽裝，將打回了最原始、最不堪的原形——一件因有使用價值而被暫時留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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