堡壘部的重建工作,在一種刻意維持的平靜表象下,如同逆水行舟,艱難推進。東區小隊失蹤的影尚未散去,新的麻煩卻已悄然滋生。
最初是負責維護堡壘下層排水系統的工人報告,在一些溼、暗的管道介面,發現了一些奇怪的、如同鐵鏽般暗紅的苔蘚狀附著。它們生長緩慢,冰冷,嘗試清除時,會發現它們似乎與金屬管道有著某種詭異的“共生”關係,強行刮會留下難以清除的痕跡,並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的、令人頭暈的甜腥氣味。
接著,醫療室開始接收一些症狀奇怪的病患。他們並非傷,而是表現出持續的低燒、神萎靡、噩夢纏,並且瞳孔在特定線下,會約泛起一不正常的暗紅澤。起初只是零星幾例,被歸咎於大戰後的心理創傷和疲勞,但很快,類似症狀的人數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增加。
韓松第一時間提取了那些暗紅“苔蘚”和患病者的樣本進行分析。結果令人骨悚然。
“是同一種東西!”韓松的臉蒼白,指著並排顯示的兩個能量頻譜圖,它們幾乎完全重疊,只是後者來自人的訊號更加複雜,“那些能量殘餘……它們不僅僅在外部聚合,它們已經……滲進來了!過通風系統,過水迴圈,甚至可能過能量場本的微弱滲!”
他調出堡壘的結構圖,上面開始被標記出一個個紅的點,代表著發現“苔蘚”或出現病例的區域。這些點最初分散,但約呈現出向堡壘下層,尤其是靠近礦坑底層“基石”共振發生方向的匯聚趨勢。
“它們在靠近‘基石’?”蘇晚晴驚呼,手中的“種子”應到螢幕上的能量標記,芒變得急促而不安。
“不是靠近,是……被吸引!”韓松的聲音帶著一抖,“‘基石’散發的穩定能量場,對它們而言,就像是黑暗中最大的火炬!它們本能地這種穩定,但又無法真正融,於是表現出這種……侵蝕和寄生的特!它們在試圖……汙染‘基石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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