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驗室的核心區域被一種近乎神聖的寂靜籠罩。所有非必要的儀都被調至靜默,只有中央全息投影儀發出低沉的執行聲。陳老、林黯、渡,以及兩位被陳老絕對信任的資深研究員,圍在投影儀前,屏息凝神。
空氣中瀰漫著能量調節劑和舊資料載特有的、微弱的臭氧味。林黯的左眼晶石不自覺地微微發亮,與投影儀啟時散發出的、同源的秩序能量波產生著細微共鳴。
陳老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懸停了片刻,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播放鍵。
嗡——
全息投影儀出的線織,逐漸凝聚一個清晰的人像。那是一位看起來五十餘歲、面容清癯、戴著舊式眼鏡、眼神卻銳利如鷹的男人。他的穿著是舊時代研究院的白制服,背景是一個簡潔的實驗室,與堡壘如今的風格截然不同。正是伊萊亞斯·陳博士,陳老的祖父。
影像中的陳博士沒有看鏡頭,而是低頭除錯著手中的一個複雜裝置模型,聲音平靜而清晰,帶著研究者特有的條理,卻也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:
“如果這段記錄被發,說明後來的探索者,已經獲得了資料水晶中的基礎架構,並且……很可能接到了‘脈之錨’,甚至,知到了‘祂’的存在。”
他抬起頭,目彷彿穿了時空,看向觀看記錄的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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