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有人來聽它的……搖籃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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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人繼續前進。
有了陸離的知指引，他們不再需要探測儀。走在最前面，每一步都踩在那些看不見的“安全點”上——那是從那無數漂浮的點中分辨出的、相對穩定的路徑。
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變化。那些被棄的黑暗逐漸被一種微弱的、幽藍的芒取代。芒來自腳下，來自頭頂，來自西面八方——那是無數細小的、發的脈絡，如同管，如同系，佈滿整個空間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這是……”苗秀蹲下，用手指輕輕那些脈絡。指尖傳來的不是冰冷的，而是一種溫熱的、彷彿有生命在跳的覺。
“共生結構。”織網者的聲音裡帶著一驚歎，“和‘苗圃’的理論有相似之，但規模完全不是一個量級。這不是實驗，這是……一個完整的生態系統。一個以能量和意識為養分的生態系統。”
林黯的目掃過那些發的脈絡，左眼的疤痕在幽藍的芒下顯得有些詭異。他的手始終按在武上，但在這片詭異的空間裡，那些冰冷的武顯得如此無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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