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離懸浮在那片由純粹芒構的虛空中，看著那道裂。
裂不大，大約只有一手指的長度，細得幾乎看不見。但那些從裂中滲出來的黑質，卻讓渾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警報。
那是汙染。
和礦脈怪上的一模一樣，卻又更加濃郁、更加純粹、更加……古老。
它不像怪上那樣狂暴、混，而是緩慢地、安靜地滲出，如同一個沉睡者無意識的呼吸。每一次脈，黑質就向外擴散一點點，然後被周圍的金芒包裹、中和、消解。但那些金芒正在變得越來越弱，而那些黑質，正在變得越來越強。
“這是一個……慢染的過程。”一個聲音在後響起。
陸離猛地轉。
老柯站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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