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。”
裴燼低低啞啞地喚了一聲，眸深深地注視著溫衍，卻半天都講不出下一句話來。
溫衍注意到了裴燼的靠近。
他從回憶裡回過神來，眼眸在裴燼有些發紅的脖頸皮上停留了幾秒，拉扯吊墜的力道放緩了些。
“阿然是前幾年自己回來的。”他沒有再接著厲淮禮的話題，又轉回到正題上去，“厲淮禮那麼謹慎的人不可能不記得，可還是將收進來並安排到三層來。”
溫衍的指腹慢悠悠彈著那個金吊墜。
他沒有明說，裴燼卻是聽明白了。
“您覺得回來是有目的的？”他的神落下幾分凝重之，“還是懷疑厲淮禮安排來您邊是有不懷好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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