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後退避開的作都沒有。
溫衍悶悶笑了兩聲，手指繼續漫不經心地勾勒著裴燼臉上的傷口，輕飄飄的聲音在這時傳進了裴燼的耳朵裡——
“牢牢記住一點，在厲家，你有且只有一個主子，那就是我。”
“你不屬於厲家，只屬於我。”
“一旦違背了這一點，你就沒有活下去的理由。”
“聽得明白嗎？”
溫衍的聲音極輕，只有湊到他跟前的裴燼聽得清楚。
那溫聽似毫無攻擊力的嗓音裡，愣是讓裴燼聽出了幾近冷漠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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