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師帶著溫衍繞到學校後山一個空曠的空地上。
他坐在一塊磨得的石椅上，朝溫衍抬了抬手，比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“本來想帶你去校外找個包廂談談，但想著你應該不會答應，便選了這個地方，空曠，平時沒什麼人來，也不會有什麼七八糟的人聽。”
趙老師笑了笑，從兜裡出了香菸，溫和的語氣裡夾雜著調侃：“我就不請你坐下談了，你自己隨意找個合適的位置。”
沒什麼幽默分的話。
溫衍眼神微妙地睇了趙老師一眼。
“趙老師找我有什麼事？”他將椅停在距離趙老師兩米外的位置，嗓音依舊淡淡的，“還是說，是為了趙銳川來的？“
趙老師慢悠悠地吐了一口煙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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